12 早说他是条疯狗(mob)
都是早泄的主,你才等到老宫奴接了传唤,带了新的一桶水来清洗整理。 老宫奴还是那副奴颜婢膝却藏不住精明的样子,花言巧语几句就从皇子们手中讨走了摔碎的玉佩做赏。 但看他清洗周尚方的样子还算和善,两人的关系似乎也并非水火不容的仇敌。 你更是觉出尚方为人的古怪,总觉得他这脾性居然和这肮脏幽暗的地牢格外相配。 他不仅没有半分的挣扎苦闷,甚至还能调侃自己的伤病,老宫奴用皱着皮的老手替他扣弄后xue时他不失风趣地说,“劳烦轻点,这帮禽兽一天来了三回,铜舂缸都没我遭得罪多。” 老宫奴嘿嘿笑着,“您要怪就怪长公主去吧,如果不是她把这牢里最耐玩的玩意儿自己占了去,也不至于如此。” 你在一旁听得竟有了几分愧疚之感?但转念一想,跟你有什么关系!要怪就怪那些着锦缎的走兽去呀! 清理完了,尚方还大方地要了宫里铺地缝用的碎石膏。 你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他挨了一天干竟还能静下心来再推演数衍? 等老宫奴提着桶走了,你这才从黑暗中现身。 能剪金铁的龟嘴钳藏在背后,悄悄地接近。 只见尚方专心致志地对着墙上的求衍阵嘀咕,忽然出声: “数乘它几倍……何如……?” 你被吓了一跳,听他不是说自己便走得更近几步。 却看他手中的碎石膏被搓在手心揉碎了,头也不回地说,“长公主找我何事呢?” 把人打晕用念力裹起来带走的计划泡汤,却听校金尚方继续开口说到,“莫非是……看得心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