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早说他是条疯狗(mob)
露骨,年轻气盛的皇子话音都是飘的,心虚地说着,“偏殿的事你正如你所说,小爷做得是爽,可事情的缘由,还不是你这条sao狗馋我的jiba。” 尚方从善如流地在他身下脱了个精光,伸手当着四皇子的面去摸自己的性器,边撸动边打趣,“那四皇子知不知道,分别的这些日子,sao狗可想死殿下了。” “你、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 尚方趁他松劲,撑起身子,正对着四皇子的跨间,他只消一偏头便足以伸出舌头,懒懒地从四皇子硬挺着的跨间舔过。 你也打了个寒战,这周尚方怎么如此疯魔、生把一出逼良为娼的戏码演成了郎情妾意。 四皇子暗骂一声,一手攥着尚方的脑后火急火燎地往自己跨间送,一手慌忙地把锦缎的马裤当村夫的裤头一般解着。 只听玉佩乒乓落地的脆响,跟他一同前来的那两个皇子中的一个再也忍不住,扽了尚方的腰把人扯成跪趴的姿势,附身扒开屁股,啐了两口润滑就急着捅进手指疏通。 四皇子仍是一副倨傲的样子,揪着尚方的后脑套着自己的性器choucha,一遍揪扯一遍还要警告: “收着你的狗牙!做了这么多次还不会,再碰到一次我把你整口牙都拔了。” 尚方则没什么回应,甘心做他的几把套子,只喉头是不是滚动一下,咽下口水与浊液。 古怪的事被你这个偷窥者看见了: 无论那最后一个被剩下的皇子如何抚摸和玩弄尚方的腰身和性器,他似乎都一副半硬不硬、油盐不进的样子,和吞吐四皇子跨间的媚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被迫览阅了活春宫近半个时辰,幸好这几个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