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都被你流的水弄脏了。
次联系穆柘。 他知道穆柘一定还没有消气,越是知道就越是觉得愧疚。 他大概是最没用的奴了,不但是个新手,还在第二次调教就惹主人生了那么大的气。 但是…… 不想开口。 不想说。 不想让他知道。 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穆柘站在他身后,让他跪好之后就没再说话。 谢秋池盯着那个柜子,一会儿想着来场大风把这些玩意儿都吹走,一会儿又想着让穆柘打他一顿出气。 过了半天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想法,一愣。 他不喜欢疼痛,本能地畏惧鞭子,但他突然发现,如果这样能让穆柘消消气的话,竟然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谢秋池垂下眼睛看地面,轻声道:“主人,您打贱狗吧。” “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我鞭子玩儿得挺不错的?”穆柘用脚踩着他的头逼他跪趴下去,终于开口,“我给你折个半,二十五鞭。” 谢秋池心里一跳。 “不用你报数,但可以叫,不许躲,躲一次加一鞭。” 穆柘走过去打开柜子,选了根皮制的短鞭。 短鞭打起人来其实比长鞭更痛——他今天就是要让谢秋池痛。 谢秋池额头抵在地上,看不见穆柘拿了什么鞭子,但能听到穆柘试鞭的时候划破空气那凌厉的风声,忍不住轻抖了一下。 “重复我刚才的话。” “回主人,贱狗可以叫,不可以躲,躲一次加一鞭。” “很好。”穆柘弯了弯鞭稍任它弹开,然后猛地将鞭子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