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合格。
狗不敢打扰主人。” 正巧红灯,穆柘偏过头去看了谢秋池一眼。 谢秋池最常做的小动作就是低头,手指绞在一起,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眼角微垂,有点乖,又显得有些落寞。 穆柘看了一会儿,重新启动车子:“上次路过的时候好像看到有招租的,明早领你去瞧瞧。” “谢谢主人。” “还要我教几遍?别总拿话谢,真谢就拿表现来谢。” “贱狗明白了。”谢秋池有些进入状态了,“贱狗会好好伺候主人的。” 有了这句话,谢秋池进屋之后脱衣服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些,跪坐的姿势很标准。 穆柘取过放在一边的狗链,套在他脖子上,往他背上一坐,扯了扯狗链:“去沙发。” 谢秋池在穆柘坐下的时候就自觉放平了背,但他虽然不瘦小,却还是比不上常年运动的穆柘,每一步都爬得很艰难,驮着穆柘爬到沙发的时候已经出了汗,穆柘拉着狗链逼他仰起头来:“这点力气都没有还说好好伺候我,嗯?” 谢秋池艰难地喘息着,穆柘这才从他身上下来,让谢秋池帮他脱鞋。 脱鞋的时候穆柘故意将脚晃来晃去,有时候还去踩谢秋池的脸,好不容易将鞋脱完,谢秋池已经被刺激得硬得不得了了,看着他的眼神里全是乞求。 “用狗舌头帮你主人洗脚,洗得干净袜子就赏你了。” 谢秋池顿时激动起来,趴在地上先用嘴脱掉了穆柘的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