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合格。
背一僵。 他倒是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却在想对他做那些事的人。 他暗暗叹了口气,仍然保持沉默。 谢秋池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对他有很大的敌意,原先的室友虽然对他也没有特别的亲近,但总不会这样处处针对。但换了寝室之后他就像是老旧的电子程序,和这个全新的系统无法兼容,被拼命排挤。 应该不是肖轻的原因,在肖轻找上他之前他们就异常冷淡,而发现肖轻肆无忌惮地欺凌他之后,他们只不过是比原先排挤得明目张胆了些罢了。 看他沉默,熊毅冷哼一声坐下,低声骂:“哑巴。” 谢秋池不理不睬,专心做最后一道题。 自己这种态度简直就是年度吞声忍气第一人,也怪不得他们得寸进尺。照理说除了肖轻外,他并没有怕任何一个人,不过他实在懒得动,既懒得动手又懒得动嘴。 像个站在原地对所有人摊手的木偶,沉默着,只有眼睛里雕了三个字:“请随意。” 除此之外一切空白。 他好像没有任何心思,加入任何一场交流中去。 题终于解出来了,填上答案的同时谢秋池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轻松,他突然就做了个决定——搬出去住。 谢秋池算了一下,自己之前做家教兼职和写稿还存了一些钱,如果节省一点的话在日常开支以外完全可以租一间便宜一些的。 虽然他之前也想过租房,但一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