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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路子远则是红肿着被jiba蹂躏了一整夜的小嘴,被撕裂的唇瓣连喝水时,都要疼得他泪眼朦胧,却眼底含笑,媚眼如丝的更黏他这个哥哥了。 午休时分。 路子昌收拾好笔墨,课堂内不允许进食,他揣着装饼子的小包袱,下山去饭堂。 文籁书院的饭堂建在半山腰,远离授课区。 先生们说庖厨有烟火气,有碍斯文。 路子昌嗤之以鼻,但凡饭堂离得近一点,他都能省下一块饼子的口粮。 爬山太累了。他掏了块白面饼子塞到嘴里,补充体力继续爬。 在路家,白面饼子只有他才能偶尔吃到,家里那两个,都是喝野菜糊糊。子远若打猎抓住了野兔野鸡,大部分也要拿去换钱,勉强剩下的只留给他吃rou。 穷,没办法,好东西当然要紧着他这个读书的,将来要做大官的吃用。 一场秋雨一场凉,路子昌裹紧单衣,拐个弯进了直通饭堂的近路。 “秋生,你看,谁来了。” 男子们熟悉的,优越的嗓音随着破旧青衫的进入,转移了话题。 “子昌弟弟,你这衣衫没有一日是整洁的。如此形容来来去去,实在有碍观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