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不顾一切,得到他,占有他
过、栽培过他的人如今一见面就仿佛如临大敌,再也不愿主动接近。 他这样做,真的对吗? 水珠贴着睫毛成股滴落,季明礼撩开额前遮挡住视线的湿漉漉的黑发。 关上水龙头,他直接用属于贺文彬的柔软浴巾擦干身体。浴巾是最简单低调的白色,与贺总本人的风格如出一辙,干净得纤尘不染,却也疏离冷淡。 明明外表那么清静如水的一个人,竟总是不自觉之间散发出又惑又欲的讯号。季明礼总想起第一次他把贺文彬压在床上时的情景,那种毫不顾忌的、狠狠侵占的快感,就好像被恶魔的一只手拉入了深渊,再一点点沦陷。 季明礼讨厌这种感觉。 阴沉的天色随着日光的消失变得更为黑暗,时间一点点流逝,黄昏早就过了,然而昏睡在床的男人依然没能醒过来。 季明礼将搭在贺文彬额头上的毛巾再一次替换下来,用冷水浸湿,拧干,然后重新放回去原处。 他坐在床边,长久地望着躺在上头仍旧沉睡的人。 刚入职的时候,他曾经因为一些缘故迟到过几次,被贺文彬点名批评过,甚至还写过几千字的检讨,好不容易因为展现才华获得的那么一丁点好感全被清了零。 为了弥补,季明礼只能留下来陪着总经理一起加班。在这期间,他得到了不少弥足珍贵的指点经验以及言传身教,也做了很多不属于他管辖范畴内、但应要求依然圆满完成的工作。 贺文彬在这块领域是行业的佼佼者,多少人踏破门槛都预约不到哪怕五分钟的面谈,而季明礼却能每晚都获得他本人的亲自调教。 季明礼从不自欺欺人,他就是冲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才到这个地方来的。本来他并没打算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