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事后发烧的总经理
己的身上。 季明礼用手心估测着贺文彬的体温,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了一句。 他早已习惯了掌握先机,泰然自若地等着鱼儿钻进自己的网里,实在是很不喜欢这种混乱茫然,又不明白这混乱究竟因何而来的感觉。 手指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了对方额前的一层茶红色碎发。往日里,贺文彬都用发胶将这些细碎的头发分毫不差地全部向后梳起,这样的发型,衬着他永远锋芒毕露的眼神,无端就生出一种无法逾越的距离感,显得不怒自威,气势慑人。 可是现在,这些碎发却是那么柔软,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搭在季明礼的手背前头,像是天鹅颈间最柔顺漂亮的那一簇羽毛,被春风吹地轻轻飘起,再慢慢散开。 他的手停在对方guntang的前额间,手背被发丝撩得有点痒,不知怎么,季明礼只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被那些末梢的细软碎发轻轻刮蹭了几下,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肆意蔓延开来,他甚至还来不及去细想那是什么,就被面前的人一阵模糊不清的闷吟声拉回了现实。 叹了口气,季明礼拦腰抱起已经烧得没什么意识的贺文彬,小心翼翼地来到卧室,将怀中热得吓人的身体放到大床上,再用被子轻轻盖好。 包裹在齐整西装下的身体其实一点也不沉,他以前就抱过一次,当时还感慨:明明身子看起来那么单薄的一个人,却偏偏生了双叫人看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再忘记的大长腿。 季明礼端详着贺文彬沉睡时微微侧过去的脸,心想,造物主有时候还真是不太公平,怎么把人世间最美好无瑕的东西,全都给了这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