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入
椅上凑活一晚。 街对面,打着双闪的宾利熄光,刷啦开走,詹知转动脑袋追随,眼睁睁看着它在前面路口调头,往这个方向来。 眼皮猛跳了跳。 不会是什么夜黑风高夜随手抓小孩吧? 黑深轿车越来越近,詹知跳起来就跑,它停稳,后座车窗刷地降下,露出一张夜sE中都美得过分的脸。 ……诶? 詹知哒哒跑回去:“老板?好巧啊。” 如果没记错,这车好像从她出家门没多久就一直跟在后面来着。 段钰濡眉眼似有倦sE,凝她一瞬,往里面优雅挪开:“上来。” 詹知一点不客气。 “老板,你怎么在这儿啊?” “听说你从家里跑出来了,脸还是红的,药膏。” 深绿药管转到眼前,末端盖着冷白修长的手指,瓷雕成的皮肤淬出细光。詹知“哦”一声接过,不忘说谢谢。 夜风吹太久,原本已经没什么感觉,经这样一提醒,左脸又火辣辣痛起来,肿胀部分的皮r0U缩瑟发抖。 不过这要怎么涂啊? 詹知打开前置摄像头当镜子,先被自己的脸丑一大跳,难为旁边这么大个美人面对这幅画面了。 不过这也不是啥好方法,没有三头六臂,还得稳着镜子,单手C作过于困难。侧颌,段钰濡背对窗外碎霓虹的影,温温润润看着她。 心思一动。 “老板,帮忙拿一下呗。” &孩的手机递到他眼前,纯黑外壳,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钢化膜右下角的位置还摔坏了,从弧角往里裂开片片蛛网纹路,缺口显眼,想必早就化成碎渣掉落。 他接过,单手固定,詹知朝他挪近,侧脸对准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