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中计被捕-2波本的味道有我好闻吗
一边的实时监测屏幕前站着两名主要管理实验室的研究员,看杜溪进来了,他们整理好资料就默默出门了。 其中一名研究员在迈出门口时将一个小玩意贴在了门侧。 杜溪没有分多少注意力给两名研究员,他戴上手套,熟练地拆开针筒与针头组装好,继而拿起旁边准备的第一瓶溶液抽出6毫升,然后执着针筒走近琴酒。 琴酒还是保持着眼睛紧闭,但通过空气中漂浮的细微信息素,能确定是埃文克利尔,他微微偏过头,露出颈后泛红的腺体。今天正是琴酒发情期的第一天,发情期的性欲是一点点随时间叠加,到中期达到顶峰,最后缓慢消退。 “真不知道你是为什么对boss这么忠心。”即使已经做过太多次了,杜溪还是不由得发出感叹,他控制着针头从腺体一侧扎入,推进直到确认针尖顶进腺体最中央,然后匀速推进溶液。 琴酒的薄唇微抿,压制着快要溢出的细碎呻吟,听到埃文针对boss的言论,他双眼猛地睁开,一双浅绿色的瞳孔盯住只有几厘米远的某人,手也凑近腰间的伯莱塔,条件反射般得想要一枪顶住这人的脑门。 “哎哎,别乱动”,杜溪一只手扶着针管,另一只手控制住琴酒想要拿枪的手臂,赶紧把液体推完,然后双手并用拉过椅后的束缚带,三下五除二地依次绑住琴酒的手腕,小臂,肩膀,中腹部,和大腿根部。“这帮人也太不敬业了,每次绑人都要我来。” “难道你对那位先生不忠心吗?”琴酒立马就不能做大动作了,这些束缚带是专门为他们这种人准备的,组织研究的新型纤维弹性与连接性都是一等一的好。 “忠心忠心,不忠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