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遗症 初夜 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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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那天晚上,他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上,戴着口球与眼罩,耳朵也被塞住。眼罩很快被眼泪濡湿,五感被封闭后,他的身体变得非常敏感,感受到有双手在身上抚摸时,他绷紧了全身的肌rou。 那双手很快的游走到了梁清越的xue口,猛然插了进去,在肠壁上抠挖。没有快感,只有疼痛,梁清越扭动起来。 “别动。”那个男人简短的命令,拔出手指,往梁清越身上抽了一顿鞭子。不是情趣道具的散鞭,而是真正的马鞭,所到之处伤口绽裂,火辣辣的疼痛。 脊背的疼痛,让随之而来的后xue被强行进入的疼痛都没那么明显了,但还是给他一种被撕裂、贯穿的恐惧感。 和后面的日子比起来,那一天反而像天堂。 从地下室上来以后,酒吧里的人都醉的差不多了,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因为后xue疼,梁清越走的很慢。 外面雪很大,冰冷的雪水渗透毛衣。他穿着帆布鞋,在雪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附近的一栋破旧公寓楼。刚出来那阵子他是在街头流浪,是社会福利组织替他租下了这间小公寓。 梁清越舍不得交暖气费,烧了壶热水灌进热水袋里抱着,一边给熟客发信息,打算这几天都做满。 他躺在床上,头很疼。见到斯温以后,他很焦躁,关了灯以后就开始哭,拿头撞墙,磕到流血才冷静了一点,又拿烟在自己手臂上烫出一个个圆形烙伤,在厕所里不停的吐酸水,曾经那种连一根发丝都被牢牢控制的恐惧感又一次包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