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暴

锁评论,限制社交媒T的互动,私信平台寻求处理,联系律师。她甚至查阅了相关法律,写了一份严谨的投诉信,这些她能想到的事情都已经做了,可当她一封封邮件发出去,一条条举报递交,她得到的回复始终是:“已受理,待审核。”

    进度缓慢,投诉没有回应,事情却在继续发酵。

    他们要人r0U她。

    有人在论坛里发起了“寻找X药厂某实验员”的帖子,有人翻出了她早年的微博,甚至有人在评论里暗示自己掌握了她过去兼职代驾的信息。

    她的手心彻底凉透了。

    她试过所有能触及的渠道。举报键按到指纹模糊,报警回执在钱包里攒成扇形,甚至找到爆料人主页发了私信,将原本不多的存款再一次压榨给了律师。爆料人的最后回复的熊猫头表情包咧着嘴,一种无所谓的挑衅的态度,她甚至在继续回复之前就被拉黑。那天深夜她蜷在床上,甚至连外K也没来急的脱下,突然意识到这些年驯服的不过是只是自己构建的秩序,而混沌的恶意如同培养箱外野蛮生长的霉菌。

    未来模糊得如同看不到的尽头。

    现实侵蚀b病毒W染更悄无声息。先是有人在组会上翻着她的预实验数据说"要注意公众形象",后来连食堂打饭阿姨都会多给半勺炒青菜:"姑娘瘦成这样,网上那些疯话可别当真。"

    她开始练习屏息,每当社交媒T的红点刺破心理防线——有人扒出她过去的代驾账号,有匿名邮件向期刊质疑她的数据完整X——她就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鼻梁被指压出的红痕,看着它如何缓慢消散。

    她总是会这么安慰自己:一切都会过去的,她能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