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口球,洗肠,肢体畸形,分开双腿不让并拢))
室一股怪味。他缩着身子,瘸腿垂着,疼得抽搐,可他觉得舒服。不是疼舒服,是干净舒服,肚子空空的,像卸了什么重东西。他喜欢那感觉,喜欢水流冲掉脏东西,喜欢身上没臭味,哪怕管子硬塞,疼得他喘不上气。他低声呜咽,不是哭,是松了口气,脑子里想着:干净了,主人就不会嫌他脏了。 洗完了,主人拔掉管子,扔在一边,有时拿脚踩他肚子,踩得他干呕,说:“看你多乖。”他趴在那儿,腿合不拢,身上光着,满身鞭痕,可没钢条,没绳子,手脚能动一动,像活过来一点。他喜欢这时候,哪怕只有一会儿,没被绑着,没被锁着,能喘口气,能缩缩身子。他不敢说,可心里盼着洗肠子,盼着那根管子,哪怕疼,哪怕硬塞,那是他在地下室唯一能喘息的时候。 他知道自己贱,喜欢这种事,可他没办法。腿畸形了,合不拢,满身伤,药效烧得他难受,洗肠子是他唯一能干净、能松绑的时候。他缩在桌上,水滴在地上,脑子空空的,只剩那点可怜的舒服,像只狗等着主人拍拍头。 他还记得地下室里那颗口球,黑乎乎的,硬邦邦的,像个石头。他刚来的时候还不懂,主人拿皮带抽他,抽完了塞进他嘴里,寄在脑袋后面,说:“叫得烦,闭上。”那口球太大,撑得他嘴角疼,塞进去的时候牙齿咬不住,舌头被压得动不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呛得他喘不上气。他想吐出来,可主人拿皮带绑在脑后,勒得紧紧的,解都解不开。他抖着摇头,想求饶,可嘴里只能挤出呜呜声,像只哑了的狗。 口球不是偶尔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