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要罪臣T哪处?
重兵的亲王。 “拉我做风流鬼么……”他自觉没趣、出言冷嘲道。 你却不在意他的言语,只坐得贴近他的身体端详。你意识到自己若真是死期将至,倒也无甚挂念的,唯一值得惦记着的便是他的伤。 要是养好了该多好? 逃荒路上,求你这个巫觋杀了他们的家伙多,而无论如何挣扎着也要求生的少。后者眼里总是带着恨的,和他一样。你总觉得,自己能活下来,多靠这样的后者。 可冥冥中,你总被亲手养活一些什么吸引——一方长庄稼的土地、一只从窝里抱来的小狗。但从小到大,你总是忙着和死物死人打交道,只知道万生万物的确如盲眼道士口中的刍狗,气儿总是一吹便散…… 可他不一样,从你第一次见他的眼睛,你就知道,他是眼里带着恨和牛头马面叫板、必要活下去的那种人。 你也想把他养活了。 想着、你便用手指去摸他的皮肤,细致地检查他的伤处。 他则从鼻腔哼出轻颤的不适、红着眼忍着你的抚摸,无言地与你对峙着,大有一种野兽龇牙前短暂噤声的感觉。 像是看你是不是真的要露出狐狸尾巴,不在装那克制的君子。 你不理他的脾气,顾自检查着全部的伤处。 眼下看,唯有他手臂上的钢楔和还在涨奶胸口仍没治疗好。 “还差最后一些,治好了,我想办法带你出城。” 他忽然眯起眼睛,再次仔细地打量你。 你自幼是孤儿,做事全凭心意,至于别人能否理解,你却并不在意。 想罢,你用念力封住他手臂上下的经络血道。他一时感觉到双臂的知觉短暂失去了,难耐的弓着腰、问你要做什么? 你知道自己的念力cao控有几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