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不太淡定的学者关于一切乱糟糟的叙述(3)
竟我最激动的时候,也不过是打碎rou眼可见抬手触及的一些小物件。 我说出了我本来的计划,于是明天的行程更改为我和萨梅尔一起去看心理医生。 我觉得这次我可以照顾别人了,这会对我的情绪有所帮助,希望一切顺利。 听说璃月的针灸也能调理情绪?我还在哺乳期,不适合吃药,可以去尝试一下。 等等,我好像怕针,这是在海瑟姆出生的那天留下的阴影。 想念,我的丈夫若是能在明天陪伴我该多好,我有点担心医生会说一些让我不开心的怪话。 6月21日天气:雷阵雨 我的担心应验了,我讨厌医生,我又开始怀疑须弥的医生认证资格体系出现了问题,他们普遍欠缺普世道德,要我说,这样的医生对于任何有心理疾病的患者毫无益助,倒不如开除他们,让患者自学药剂学,药品改为自助销售。 想念你,我的丈夫,我已向你写信,希望你速归。 6月22日天气:多云 想念,连带着海瑟姆的那份,他今天依旧没学会翻身。 6月23日天气:晴,太阳好大 海瑟姆是不是该长牙了?我触摸他的牙床,什么都没摸到。 他会不会是欠缺营养,发育缓慢? 6月25日天气:雨 不想写日记,没什么可以讲的。 最近暗中关注萨梅尔的情绪,还算平稳,遇到了他们佣兵团的人了,向其友好地打了招呼,请他们吃了水果,表现了我的随和大度,没有给丈夫丢脸。用小字标注:在他们眼里,我会不会很像举止得体的正室?他们会这样认为吗? 没想到萨梅尔工作状态很冷淡威严,那副样子倒是吓了我一跳,好在他看到我后就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