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旧时影:养蝴蝶的人
的。真是怪事,明明前几天见到他就气势汹汹要走人的也是阮懿。 邢却隐约觉得阮懿这样说话有哪哪怪怪的,但他脑子直,没有多想。对于刚刚关系和解的学生,他自然不吝多付出些时间维稳师生关系: “怎么会?……就是、老师不是美术专业,怕是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你不介意就好,阮同学。” 东西已经准备好,阮懿握着笔,还是对他话里的某些部分不那么满意:“我家里人都叫我小懿。” 这回邢错倒是听懂了:阮懿这是要他也这样叫的意思吧? 邢却和学生们走的近,也常有单用名称呼学生的情况,想来这也没什么不妥,只是怎么都有些受宠若惊,当下没法叫出口。 他走近那块大石头,看阮懿笔刷在白色的画布上扫出远处的天际线和建筑、路、河流的粗略轮廓,很难相信这寥寥几笔线条将成为一幅画。 “油画原来是这么……随性的吗?” 阮懿没把眼神分给他,握着刮刀垂眸专注处理调色板上进行混色的白颜料:“嗯……要这么说的话也对吧,油画大概就是一直改,改到满意为止?” 邢却不懂这些,也不知道还能接些什么话,于是安静下来,静静看阮懿作画。 而阮懿也没再开口,专注于笔下。邢却尽量不那么明显地从图画上分神去看阮懿恬静的侧脸,或许在成画之前,这张脸的吸引力比较强是很正常的。 没了长发的遮盖,阮懿动作在画布和实景之间切换视线的动作就牵动颈部美好的线条,叫人想起洁白的天鹅。可他卷翘纤长的眼睫也跟着上下扇动着,又似振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