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

    景程没有松口,姜半夏还是乖乖回到了他们的“家”,主要是她怕景程疯到江秋婉面前。不过一连几天,景程都不见影踪,姜半夏也不由得放松下来,想着也许等他消了气,就愿意放她走了。

    她打开cH0U屉,本来还在纠结要不要继续吃药,却无意瞥到了一包拆开多时的卫生巾,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上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好像已经快两个月了?

    姜半夏这段时间忙,作息也不规律,所以起初她并没当作一回事,今天仔细一想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应该不能这么倒霉吧?她有在好好吃药啊。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外卖买了验孕bAng,还掩饰X地捎带了些别的物品。

    景程每天夜里都会回来,不过现在他好像连拥抱也不敢了,大多时候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她。

    她还在家,真好。他自嘲地想着,感觉和姜半夏相b,他才是那个真正见不得光的人。

    他知道她醒了一定又要怕他、躲他,哭着求他放她走,他没想好如何面对,却明白绝不可能放她走。于是就只敢等到她睡熟了回来坐在床边陪她待一会。

    姜半夏非常怕黑,每天都要开着床头灯入睡,又因为灯光晃人如何也睡不安稳,有时候她睡着觉会突然踹开被子,呼x1急促,眼皮快速抖动,仿佛下一秒就要醒过来。景程小心地帮她重新盖好,抬手遮住她的眼睛。

    不知是重归于静谧的黑暗,亦或是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姜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