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前夕
谁都保不住你。” 许白桥的手指微微收紧,他自然清楚南京的局势,也明白西迁是最理智的选择。可他仍旧不愿轻易服从贺鸣川的安排。 “如果我不走呢?” 贺鸣川盯着他,眼神深沉如夜:“那我就亲自把你绑上列车。” 许白桥冷笑了一声,语气淡淡的:“你倒是总擅长用强。” 贺鸣川没否认,依旧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道:“让我碰你最后一次。” 许白桥的神色微微一滞,随即露出讥讽的笑:“贺司令,囚禁我这么久,你还不满足?” 贺鸣川没被激怒,反而难得地温和了些:“以后你就自由了。”他顿了顿,语气极轻,“这次之后,我不会再碰你。” 许白桥别过头,没有立刻回应,掌心却缓缓收紧。屋内烛火微跳,映得两人的影子交叠又分开。 半晌,他轻轻吐出一个字:“不。” 贺鸣川眼神一沉,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伸手扣住许白桥的手腕,将他一把扯进怀里。 “许白桥,别这样对我。”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克制到极致的隐忍。 许白桥抬头看他,眼里尽是倔强和抗拒,可贺鸣川的怀抱太炽热,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困住,让他连躲避都显得徒劳。 “贺鸣川——” 话未出口,便被那人狠狠吻住。 许白桥被抵在床榻间,唇齿间尽是贺鸣川的气息,强势得几乎要将他吞没。不同于以往的克制,这一次贺鸣川格外炽烈,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去铭刻什么,一次次深入,惩罚般地逼迫他承受所有的情绪。他的吻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灼烧,是渴求,是不甘,是痛楚。 许白桥被折腾得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