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么?做。
的水果,走到画板前。而程嘉翎则从背后拥抱住她。粗硬的roubang顶在她的臀缝,guntang地摩擦着。 光影遮住了画里女孩脸上的痣,让她依稀分不清这到底是自己还是程嘉翎。但那被水晶碗隐隐遮住的私处却毫无疑问是她的,被稀疏耻毛覆盖的阴户,白嫩可人。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被蚌rou隐藏着的xue口,颜色更深一些,细节却看不清了。 此刻,程嘉翎的手却抚上她两腿间这个部分。信息素的草木香开始在屋内隐隐萦绕,温热的手掌抚摸的地方传来阵阵酥麻。何晓芹闭上眼睛,夹紧臀瓣,夹紧那几乎要顺势滑进来的勃起roubang,低喃着问:“你想做什么?” “zuoai。”程嘉翎回答。 和程嘉翎一起窝在家里的这几天,她们几乎无时无刻都在zuoai,好像要把之前错过的二十六年亲情全都变成性欲发泄出来。昨晚她们一直做到深夜,一直做到何晓芹夹着程嘉翎的roubang昏睡过去,今早又被体内耸动的晨勃唤醒,迷迷糊糊吃下她清晨射出的第一股浓精。 何晓芹从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饥渴,xiaoxue似乎从未有过被满足的时候,只要最简单的触碰就会有反应,被抚摸便会渴求插入,被插入便会渴求更粗暴的凌虐。 而此刻只是被程嘉翎的roubang轻轻蹭着臀缝,被她的手掌擦过阴阜的肌肤,便有一小股yin水从xiaoxue里喷出,沿着大腿根滴落下来。 “你还想做吗?”程嘉翎贴着她的耳根明知故问。 “你都快插进来了,现在问我是不是有点晚?” 臀缝里的roubang有意识无意识滑进两腿间,guitou顶着湿润的花xue跃跃欲试,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何晓芹感受到自己的xiaoxue空虚饥渴